我的刑警妻子

书吧精品

都市生活

她的发髻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颊边,晚礼服被揉搓得褶皱不堪,露出更多雪白的 ...

杏书首页 我的书架 A-AA+ 去发书评 收藏 书签 手机

             

第十章(上)

我的刑警妻子 by 书吧精品

2026-3-13 11:20

筱月的体贴口交令我十分回味,可她最后的那句无心的嗔怪:“要是躺隔壁按摩床上的人是我,你还会不会那么硬?”的话语音又像一根细小的冰刺,扎在我心头,带来一阵阵酸涩的寒意。

我躺在家里的沙发上,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将我淹没。

三两日的等待后,筱月通过隐秘得如同蛛丝般的渠道,向市局的王队那里传递回了新的情报。

密写药水显影出的字迹,“李叔已通过蛇夫举荐,正式接任铂宫酒店负责人,擢升三级合伙人。蛇夫透露,近日将有‘大生意’在铂宫交易,疑涉违禁品,但蛇夫未透露准确日期。”

升任三级合伙人,意味着父亲和筱月更深地嵌入了蛇鱿萨的心脏,也意味着他们每一步有更多未知的风险。

刑警队的王队长吩咐我这个星期的要尽量多去铂宫酒店,还帮我申请了额外的经费给我,尽管那个地方每一次踏入都让我生理性的不适。

为了掩盖频繁出入的真实意图,我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被骤然提升的权力和灰色收入冲昏头脑的浅薄新贵鹿田区派出所所长。

我有时借口“辖区治安联谊”带着所里几个同样好此道的年轻民警,堂而皇之地去铂宫的餐厅吃喝,席间高谈阔论,吹嘘着一些经不起推敲的“政绩”和“人脉”活脱脱一个小人得志的嘴脸。

看着同僚们或羡慕或鄙夷的眼神,我心里像吞了苍蝇,却还得配合着演出,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那些我本就不胜酒力的酒水,几次差点当场出丑,全靠强撑和虞若逸不着痕迹的帮衬才勉强混过去。

有时我独自一人,换上便服,混迹在赌场。我不再去筱月或父亲可能出现的区域,而是专挑那些最低级的“老虎机”和“跑马机”像个蹩脚的赌徒,机械地投币、拉杆,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周围,留意着任何可疑的人员流动和蛇夫及其心腹手下的踪迹。

赢点小钱就喜形于色,输光了就骂骂咧咧,完美契合了一个“人傻瘾大”的形象。

几天下来,光是给侍应生和小费就撒出去不少王队批的经费,把自己弄得身心俱疲,眼圈发黑。

然而,整整快一个星期,铂宫酒店风平浪静,依旧是那片奢靡堕落的景象。

蛇夫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踪影。

父亲李兼强作为新任负责人,似乎忙于接手酒店内部管理,露面也多是在处理日常事务。筱月更是彻底融入了“小莺夫人”的角色。

我变得焦虑不安,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露出了什么马脚,还是说蛇夫故布疑阵?或是交易临时取消?

这个星期的最后一天,BB机的嗡鸣在把午后小憩着的我吵醒。

屏幕亮起,简短的一行字,“今晚八点,铂宫顶楼KTV,介绍几位新朋友给所长认识。蛇夫。”

我心猛地一缩。平静了快一个星期,蛇夫的邀约不期而至。我立刻骑上摩托车,赶往市局。

王队办公室里依旧抽着烟,他听完我的汇报,掐灭烟头,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刚用显影药水处理过的纸条,说,“筱月刚传回的消息,就一句话:‘蛇夫静默结束,近日或有动作。’看来今晚可能会有什么异动。你去的时候,多观察一下,但记住,蛇夫才是主角,你是陪衬,尤其在你父亲和筱月面前,别露了痕迹。”

“明白。”我握紧了拳头,手心有些汗湿。筱月的消息总是如此精准,却又像隔着迷雾,让人无法窥得全貌。

“经费。”王队推过来一个厚厚的信封,“该花的得花,把自己当成个真有点权就飘起来的派出所长。去吧。”

傍晚,我刻意挨到七点五十才踏入铂宫。顶楼的KTV区域居然被清了场,往日的喧嚣被一种刻意营造的静谧取代。

厚重的隔音门内,悠扬的钢琴曲如溪水流淌,取代了震耳欲聋的迪士高,听得我暗暗冷笑,这地方就算是放大悲咒也救不了原本的罪恶。

里面的灯光调得很暗,巨大的水晶吊灯只开了零星几盏,光线暧昧地落在猩红的地毯和深色的皮质沙发上。

蛇夫迎了上来,依旧是那副金丝眼镜、合体西装的斯文模样,他热络的说,“李所长,就等你了。”

他亲热地揽住我的肩膀,引着我走向最大的那个包间。

包间里已经坐了些人。正中主位沙发上,是一个约莫五十岁上下、肥头大耳的男人,身上的西装被他的肥肉挤得快绷不住,脖领间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闪闪发光,腆着个硕大的啤酒肚,正叼着雪茄,吞云吐雾。

他身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神情精悍、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这就是蛇夫口中的“新朋友”了。

更让我心弦一紧的,是坐在侧面的父亲李兼强和筱月。父亲穿着深色西装,面带微笑,气场沉稳。

筱月今晚精心妆扮了一番,穿一件香槟色的缎面修身连衣裙,裙长及膝,勒出健美的腰肢和挺拔的身姿。

过肩的秀发微卷,披散在光洁的肩头,脸上化了比平日稍浓的妆,眼线画着出妩媚的弧度,唇瓣微施唇釉,脖颈上戴一条铂金月牙项链,耳垂上缀着碎钻耳钉,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柔和的光。

她自然地挽着父亲的手臂,看到我进来,目光淡淡扫过,微微点头致意。

蛇夫笑着介绍,“赵老板,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李所长,年轻有为,鹿田区的治安可就靠他了。李所长,这位是宏图贸易的赵贵赵老板,是我们这次项目的重要合伙人和出资方。”

我忙挤出笑容,上前与赵贵握手。赵贵的手肥厚油腻,力道不轻,打着哈哈,“李所长你好。哎呀,真是年轻有为!以后在鹿田大区,还要多多仰仗你啊!”

他说话时,那双被肥肉挤得细小的眼睛却不住地往筱月身上瞟,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

“赵老板客气了,分内之事。”我谦逊着,心里一阵厌恶。

蛇夫又指向父亲和筱月,“赵老板,这位是李部长,铂宫新上位的负责人,这位是李部长的夫人,小莺。”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烘托,“今天也非常巧,正是小莺夫人的芳辰,咱们这局,也算是给寿星庆生了!”

我猛地一怔,看向筱月。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迎向众人的目光。没错……今天是她的生日!

我最近被各种事情搅得心神不宁,竟然把这么重要的日子忘得一干二净,连生日礼物都没有准备,心中无比愧疚。

“哎哟!这可是大喜事!”赵贵一拍大腿,兴奋得脸上的肥肉都在抖,“小莺夫人真是人比花娇啊,李部长好福气,今天必须好好庆祝,不醉不归!”他端起酒杯就要敬酒。

这时,张杏也来了,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米白色针织裙,显得温婉安静。她乖巧地坐到蛇夫身边,蛇夫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侍应生引导我们落座。巨大的U形沙发,赵贵和蛇夫坐在主位,父亲和筱月坐在他们右手边,我和坐在左手边,张杏则挨着蛇夫。

蛇夫拍了拍手,音乐声稍微调大了一些,是那种舒缓的流行情歌。

穿着旗袍、打扮得比平时端庄不少的KTV公主们端着酒水果盘鱼贯而入,侍立在旁,而上次被我冲动地拉进厕所里的KTV公主小薇也来了。

小薇今晚穿了件黑色的亮片吊带裙,妆容精致,被安排坐在我的旁边,很自然地就贴过来挽住我的胳膊,低声说,“所长,您来啦。”

我身体微微一僵,但碍于场合,只能勉强笑笑,任由她靠着。

“来来来,第一杯,为我们今天的寿星小莺夫人,也为赵老板远道而来,预祝我们合作成功!”蛇夫率先举杯。

众人纷纷起身附和。筱月端着酒杯,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一一应对。

赵贵迫不及待地凑到筱月面前,几乎要将酒杯怼到她脸上,满嘴酒气,说,“小莺夫人,生日快乐!我老赵先干为敬!”说完一仰脖灌了下去,眼神不停地在筱月身上巡。

筱月浅浅抿了一口,说,“谢谢赵老板。”

父亲适时地插话,替筱月挡下了后续的劝酒。

酒过一巡,蛇夫为了炒热气氛,提议玩个小游戏“真心话大冒险”用空酒瓶在茶几上转,瓶口对准谁,谁就得选择回答一个私人问题或者完成一个小挑战。

为了炒热气氛,蛇夫提议玩个小游戏“真心话大冒险”。

他用一个空酒瓶在茶几上旋转,瓶口指向谁,谁就要选择是回答一个隐私问题,还是完成一个小挑战。

第一轮,瓶口不偏不倚,指向了赵贵。赵贵嘿嘿一笑,选择了大冒险。

蛇夫顺着他的喜好,说,“赵总,那就请你和身边的一位美女,来个经典的‘吸纸传情’吧。”

立刻有服务生拿来一张薄薄的餐巾纸。

赵贵肥手搂过右边那个穿着低胸装的KTV公主,两人脸贴脸,用嘴唇夹住那张纸,开始传递。

传递过程中,赵贵故意使坏,用力一吸,差点亲到女郎的嘴,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纸片越传越薄,最后破掉时,赵贵趁机在女郎脸上亲了一口,更是引来一片叫好。

赵贵得意洋洋,气氛热乎起来不少。

第二轮,瓶口指向了筱月。筱月微微蹙眉,选择了真心话。

发问权落到了赵贵手里,赵贵眯着醉眼,盯着筱月,问了一个露骨的问题,“小莺夫人,你说实话,李部长……厉害不厉害?一晚上能来几次?”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下,目光都看着筱月身上。

我气得血往头上涌,拳头瞬间握紧。

筱月脸颊绯红,是羞愤也是酒意,眼神冷冽地扫了赵贵一眼,然后看向父亲,脸上挤出一个带着娇嗔的笑容。

“这种问题……赵总还是问我们家老李吧。”巧妙地把皮球踢了回去。

父亲李兼强哈哈一笑,端起酒杯打圆场,“赵总,你这问题问得……我罚一杯,罚一杯!”说着干了一杯酒。

蛇夫也适时地插话,把话题引开,这才化解了尴尬,但气氛已经变得有些暧昧和躁动。

游戏继续,瓶口又指向了几个人,有的选择了无伤大雅的真心话,有的选择了喝杯酒之类的小冒险。

期间,小薇一直紧紧挨着我,给我倒酒,拿水果,显得异常亲昵。

我心中烦闷,又不得不应付,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很快就感到有点头晕。

就在这时,瓶口缓缓停下,指向了我。赵贵立刻起哄,“李所长!到你了!选什么?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我脑子昏沉,下意识想选真心话,但看到蛇夫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以及赵贵不怀好意的目光,我改口道,“大冒险吧。”

“好!”赵贵拍手,目光落在紧紧靠在我身边的小薇身上,脸上露出淫猥的笑容,“李所长,我看你和小薇姑娘挺投缘的。这样,你就当着大家的面,和小薇姑娘来个法式热吻,时间不能少于三十秒!怎么样?”

“好!亲一个!”旁边的人开始起哄。

小薇脸颊通红,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期待,仰头看着我。

我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当着筱月的面,和另一个女人热吻?

我下意识地看向筱月。她也正看着我,眼神平静,甚至嘴角还有陪着这场面的笑意,但那平静之下,我能感受到一丝丝失望。

“李所长,快啊!别怂啊!就是,人家姑娘都没意见!”起哄声越来越大。

蛇夫也微笑着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鼓励,更像是催促。我知道,我不能拒绝。拒绝,就会显得不合群,就会引起怀疑。

借着酒精壮起来的胆子,我猛地转过身,捧起小薇的脸,在她惊愕的目光中,狠狠地吻了下去。

小薇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便热情地回应起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她的嘴唇柔软,带着酒气和口红的甜腻味道。包厢里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口哨声。

这三十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能感觉到筱月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吻毕,我松开小薇,踉跄着后退一步,不敢再看任何人,抓起桌上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口。

“好!李所长够爽快!”赵贵大声叫好,敬了我一杯酒。

之后又玩了什么,说了什么,我都有些模糊了。

我只记得自己不停地喝酒,小薇在一旁体贴地照顾我。

筱月始终坐在父亲身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偶尔和父亲低语几句,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

游戏继续,气氛在酒精和游戏的催化下变得越来越热烈。

赵贵显然觉得之前的游戏还不够刺激,他摸着下巴,那双被肥肉挤得细小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突然大声提议,“蛇夫老大,李所长,咱们光喝酒转瓶子没意思!我有个新玩法,保管刺激!”

众人都看向他。蛇夫推了推金丝眼镜,微笑道:“哦?赵总有什么高见?”

赵贵嘿嘿一笑,指着包厢前方空着的一块地方,“咱们在这儿拉一道红帘子,让在场的各位美女——小莺夫人、张小姐,还有这几位KTV公主,都站到帘子后面去。每次只露出一点点,比如一截脚踝,或者一小段手臂,然后由我们哥儿几个来猜后面是谁!猜中了,被猜中的美女就得答应猜中者一件事!猜错了,自罚三杯!怎么样,敢不敢玩?”

他说到最后,猥琐地加重了“什么事都要答应”的语气,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筱月。

我心头一紧,这摆明了是要借机轻薄!我刚想开口,蛇夫却已经朗声笑着说,“哈哈,赵总这玩法有趣,够刺激,在我们铂宫,没有玩不起的规矩。就按赵总说的办。”

他随即吩咐手下,“去,找一块大的红绒布来,快点。”

手下应声而去。赵贵得意地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筱月身上,舔了舔嘴唇。

筱月脸色微变,显得有点嫌恶。父亲李兼强眉头微皱,但看到蛇夫已经答应,也只能附和。

张杏则显得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往蛇夫身边靠了靠。小薇和其他几位KTV公主倒是司空见惯,只是赔着笑。

很快,一块巨大的红色绒布被两个手下拉开,像一道幕墙,挡在了包厢前方。

蛇夫笑着对筱月、张杏和小薇等几位女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几位美女,请到帘后吧,大家一起玩玩。”

筱月率先站起身,姿态优雅地走向红帘后,张杏和小薇等人也只好跟着过去。

红绒布落下,将她们的身影完全遮挡,只留下底部一些缝隙。

“好,开始。”赵贵搓着手,兴奋地喊道,“第一次,露脚踝。”

红帘微微晃动,底部缓缓露出了几只穿着不同鞋袜的脚踝。

有精致的镶钻高跟鞋,有简约的浅口单鞋,也有筱月那双熟悉的黑色丝绒细高跟。

赵贵装模作样地凑上前,弯着腰,眯着眼仔细打量,但他的眼角余光,却不时瞟向包厢门口。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门口站着的一个赵贵保镖,正借着点烟的动作,悄悄用手指比划了一个“三”的手势。

赵贵立刻会意,直起身,指着其中一只穿着白色短袜和运动鞋的脚踝,大声说:“这个!这么秀气,肯定是张杏张小姐。”

红帘掀开一角,果然露出了张杏有些窘迫的脸。

赵贵哈哈大笑:“猜中了!张小姐,按照规矩,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他凑近一步,猥琐地笑着说,“来,张小姐,亲我老赵一口,沾沾你的才气。”

张杏脸色瞬间涨红,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看向蛇夫,眼神里带着求助。

蛇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摆了摆手,“杏儿,赵总不是外人,今天大家开心,玩玩而已,无妨。”他语气轻松。

张杏咬了咬嘴唇,在赵贵得意的目光和众人的起哄声中,极不情愿地、飞快地在他油腻的脸上碰了一下,随即缩回了帘子后面。

赵贵乐得哈哈大笑,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我心里暗骂这家伙无耻,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作弊。

“下一个,轮到李所长你了!”赵贵把目光转向我。

帘子再次放下,这次露出的是几段小臂。

我酒意上头,眼前有些模糊,那些白皙的手臂在我看来都差不多。

我努力回想筱月手腕上似乎戴着一根极细的铂金手链,但光线昏暗,根本看不真切,我胡乱指了一个:“这个吧……”

帘子拉开,后面是一位陌生的KTV公主,笑着对我抛了个媚眼。

我暗骂一声,只好硬着头皮连灌了三杯洋酒,火辣辣的酒液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呛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接着轮到父亲李兼强。他仔细看了看,指了另一段手臂,结果也猜错了,同样罚了三杯。

父亲酒量似乎不错,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

游戏又进行了两轮,赵贵果然又通过门口保镖的暗示,连续猜中了两次,每次猜中的都是KTV公主。

他提出的要求也越来越过分,要么是让公主喂他喝酒,要么是搂着腰跳贴面舞。

他玩得不亦乐乎,眼神却越来越频繁地瞟向红帘,那意图再明显不过——他在积攒“运气”目标显然是最后才去猜筱月。

果然,在猜完第三轮后,赵贵没有再继续,而是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父亲李兼强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李部长,小莺夫人真是天仙般的人物,我赵贵走南闯北,见过不少美女,像夫人这样的还是头一回见。不瞒你说,比起钱财江山,我老赵更爱美人啊!”

他话头一转,笑意更色,“接下来这一轮,要是我运气好,猜中了帘子后面是尊夫人……李部长能不能让今晚的寿星,陪我到隔壁小包间喝几杯,唱几首歌?让我也单独沾沾寿星的喜气?”

我听得怒火中烧,血液直冲头顶!这头肥猪,竟然敢把主意打到筱月头上。

还“喝几杯唱几首歌”傻子都知道他想干什么!我死死捏着酒杯,指节发白,恨不得把酒泼到他脸上。

父亲李兼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地盯向赵贵。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赵贵带来的两个保镖也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

这时,蛇夫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他看向父亲,语气平和的说,“李部长,赵总可是我们这次项目最重要的出资人,是大贵人。玩玩嘛,开心最重要,既然赵总开了金口,真猜中了,就让小莺陪赵总去唱两首歌也无妨,我相信赵总懂得分寸。”

他这话看似在打圆场,实则是在给父亲施压。

父亲李兼强与蛇夫对视了一眼,腮边的肌肉不自然地鼓动了一下,最终,在蛇夫平和的目光下,他点了点头,“蛇夫先生说的是,重要的是赵总开心就好。”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好!爽快!”赵贵大喜过望,迫不及待地转向红帘,“这次露手臂!”

红帘再次晃动,几段手臂伸了出来。赵贵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目光再次瞥向门口,那个保镖迅速比了一个“一”的手势。

赵贵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最边上那截白皙纤细、戴着一条细细铂金手链的手臂,大声说,“就是这只!这么漂亮的手腕,肯定是小莺夫人没错!”

红帘“唰”地被掀开,筱月那张清冷中带着一丝惊愕的绝美脸庞出现在众人面前。

赵贵得意洋洋,紧紧抓着筱月的手腕不放,色急不可耐地就往隔壁的小K歌房拉,“哈哈,小莺夫人,李部长和蛇夫老大可都答应了!走走走,陪赵某去唱两首,咱们好好交流交流感情。”

筱月用力想挣脱,但赵贵抓得很紧。她看向父亲,父亲脸色铁青,但碍于蛇夫刚才的话,没有办法发作。

她又看向蛇夫,蛇夫只是微笑着,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戏码。筱月的眼神最终扫过我,眼眸仿佛在无声地叹息。

她深吸一口气,停止了挣扎,任由赵贵半拉半拽地把她拖进了隔壁的K歌房,门“咔哒”一声被关上了。

我心急如焚,坐立不安。我知道赵贵这种人在酒精和美色面前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筱月在里面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猛地站起身,捂着嘴,装作一副要吐的样子,含糊说,“不、不行了……喝太多了……我得去趟洗手间……”

说完,我不等其他人反应,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包厢,蛇夫知道我酒量不好,也没有说什么。

一出包厢,我立刻假装冲向洗手间的方向,但拐过一个弯,确认没人跟踪后,我立刻蹑手蹑脚地绕到了隔壁那排小K歌房附近。

我躲在走廊的巨型盆栽后面,焦急地思考着对策。直接冲进去肯定不行,只会让事情更糟。

就在我急得团团转时,旁边一个堆放清洁工具的小杂物间门轻轻打开了一条缝,似乎有人正要出来,我下意识地躲进阴影里。

只见我的妹妹张杏从里面闪了出来,她神色紧张,手里还拿着一个牛皮纸小纸袋。

紧接着,一个赵贵带来的手下也从里面出来,低声对张杏说,“张小姐,摇头丸的样品就这些了,效果绝对够劲,赵总吩咐先给您过目……”

张杏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将纸袋塞进自己的小手包里,低声道。“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别让人看见。”

那个手下点点头,迅速离开了。

我如遭雷击!摇头丸?张杏竟然在和赵贵的人交易毒品?看来赵贵所谓的“大生意”很可能就是毒品交易!

而蛇夫和父亲他们恐怕还蒙在鼓里,或者……这就是交易的一部分?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如果赵贵手里有药,那他会不会对筱月……不能再等了!

我趁着张杏也离开后,立刻悄悄退回主包厢附近。我必须立刻告诉父亲!但直接进去说肯定不行。

我焦急地摸遍全身,终于在口袋里摸到一个皱巴巴的烟盒和一支短小的圆珠笔。

我迅速撕下一小片烟盒内衬的锡纸,用颤抖的手在上面飞快地写下几个字,“杏涉毒,赵可能有药,筱月有危险!”

写完后,我将锡纸片紧紧攥在手心,深吸一口气,重新走进了喧闹的包厢。

上一页

热门书评

返回顶部
分享推广,薪火相传 杏吧VIP,尊荣体验